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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 北
来源:    作者:    日期:2014-03-28    已经被浏览10394次

    河北村位于琉璃庙镇西部,东距镇政府20公里,南距怀柔城区50公里。上世纪70年代,河北村辖河北、雷家、小黄粱、德乐树4个自然村。后来,另3个自然村陆续搬迁,如今只余河北一村。
    河北村现有62户、148口人,均为汉族。整个村落地处琉璃河河北沟东岸,地势比较开阔平坦,海拔610米。村落周围山场多山杨、柳、山杏、油松、侧柏等乔木。

大石塘北聚村落

    清代乾隆年间,刘姓祖先从山东德州逃荒至河北村所在地落户,逐渐繁衍,渐成村落。村南原有大石塘,每逢雨季或涝年有水,塘中有鱼,故取村名为大鱼塘河北,后简称河北。
    河北村先后经历了数次行政区划变更。抗日战争时期,河北村属滦昌怀联合县,后划归热河省四海县。解放时,划归河北省滦平县。1958年,随怀柔县并入北京市。
    1953年,二台子乡成立,下辖二台子、粱根、杨树下、八亩地、河北、辛山(2004年搬迁至杨宋镇耿辛庄)6个村。1956年,6村成立高级农业合作社。1958年,并入琉璃庙人民公社。1961年,分为琉璃庙和崎峰茶两个人民公社,河北村划归崎峰茶公社。实行改革开放后,撤公社设乡。1995年,两乡合并设镇,河北村再次划归琉璃庙镇。
 河北村曾经管辖3个自然村
    雷家:清代同治年间,雷姓一支从庙城镇西台上村搬迁至雁栖镇北湾村阳坡,后迁至该地。村以姓名。上世纪90年代,因饮水困难,雷家几户村民陆续搬迁至河北村。
    小黄粱:民国四年成村,因村落位于一小黄土粱上得名。1977年,作为贫困村迁往怀北镇新丰村。
    德乐树:民国初年成村,因附近有德乐树,村以此为名。因生活不便,1982年迁至河北村。

刘翔父子两代兵

    河北村具有光荣的革命传统,为怀柔最早的抗日根据地之一。滦昌怀联合县第一任县长张书砚于1938年9月曾来该村开展抗日活动。
    说起战争年代,河北村最值得一提的是刘翔、刘继福父子两代兵。
    前些年,年逾古稀的刘继福老人还清楚地记得父亲刘翔当年从军的事。苦大仇深的刘翔是在1948年参加人民解放军的。当时战事紧张,新入伍的战士只训练一周便投入战斗,而刘翔只参加了两天训练就上了战场。
    刘翔在部队的经历村里人很少了解,只是听说过他所参加的一场战斗。那是在一个名为二郎山的战场,与国民党军队战斗。战斗异常残酷,最后,刘翔所在班只剩下他和副班长两个人,而刘翔也已身负重伤。后来,战友们打扫战场时,发现刘翔还有口气,便把他送到后方医院治疗。等到刘翔恢复健康重新参加战斗,已是半年以后了。
    村里人只听说那场战斗非常惨烈,刘翔从战场上下来就没了音讯,也没有阵亡通知,就以为他开了小差。本来,当时军属的土地都是由村里负责耕种的,但从那以后,刘翔家的地再没人管了,只能靠刘翔妻子独自支撑,而且刘翔家还背负上了沉重的精神包袱。
    刘翔开小差毕竟只是听说,事实究竟如何?后来,有人给刘翔妻子出主意,让她去部队找找。刘翔妻子去延庆的姑姑家借了路费,乘火车去找刘翔所在部队。几经辗转,终于见到了刘翔,部队领导开具了证明,说明刘翔一直在部队,根本没有开小差。1951年,刘翔复原回家,继续务农。
    刘翔之子刘继福是1960年参军入伍的。他所在的部队是陆军170师探照灯3562部队。当时正赶上抗美援越,刘继福在越南战场战斗生活了一年。赴越南战场的是从各部队抽调的部分战士。据刘继福回忆,部队驻地夜间经常遭遇空袭。一个排配有一盏大灯、若干小灯,有雷达,当时的防空炮火跟不上,所使用的战炮主要有100、85、57、37口径的高射炮和双管机枪。这样梯次配置是因为来空袭的敌机飞行高度不等。一门高炮需要7至10人操作,1发炮弹重五六十斤。有时,战况激烈,装弹战士甚至累到虚脱。有天晚上,刘继福执勤巡逻,两小时内,敌机就来了两次。听见警报响,刘继福和战友们远远看见喷火的高炮密集地射向空中,先是火光闪烁,然后才听见爆炸声。刘继福和战友们的探照灯始终笼罩着敌机,配合炮兵作战。
    后来的一天早上,战士们刚吃完早饭,敌机又来空袭了。高炮部队一阵猛打,击落了两架敌机,飞行员被迫跳伞。刘继福和战友们前去搜索敌飞行员。跑了很远的路,认真仔细搜寻,最终只抓到了一个。后来他们得知,另一个敌飞行员被当地百姓抓住,被当场砸死。

翻身解放

    解放了,推翻了三座大山,人民终于告别了暗无天日的旧社会,过上了平稳安定的日子,翻身当家做了主人。
    解放初,河北村和全国各地农村一样,开展了土改运动。据黄克稳老人回忆,当时他十多岁,土改划分阶级成分,大概有50多户贫下中农、20多户富农、两户地主,也就是刘贵、常玉清两家。斗地主时,由农会推选村里一名苦大仇深的贫农当法官,审问地主:洋钱埋在哪里?在哪个亲戚家还藏了钱?审完就押着地主挖出所藏的钱,然后继续清算。
   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河北村同样经历了互助组、初级社、高级社直至人民公社的阶段。一直到“文化大革命”,始终执行“以阶级斗争为纲”的极左路线,突出政治,“宁要社会主义的草,不要资本主义的苗”。结果是生产生活水平低下,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,家家户户靠粗粮掺野菜、树叶,勉强维持生活。为了节省点儿吃的,村民们免去了晚上那顿饭。劳动力挣工分,累死累活,一天最多挣10分,也不过合五六毛钱。

步入小康

    人们真正不再挨饿,甚而告别了祖祖辈辈常年吃的棒子面,吃上了过去不敢奢望的大米、白面,是在实行改革开放后。
   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正确路线,拨乱反正,一切工作步入了正轨。地处山区的河北村坚决贯彻执行上级的正确指示,退耕还林,生态涵养,多措并举,一心一意发展经济,人们的生活终于步入小康。
    实行分田到户,大大调动了村民的生产积极性,粮食产量成倍增长。村里兴办冲压件厂,发展养猪、养鸡,大力培植栗树等经济林。尽管一些产业未发展起来,但毕竟打开了人们的思路,解放了思想,搞活了经济。现在,村里的年轻人多在外打工、经商、搞运输等,经济收入稳步增加。
    留在村里的老人、妇女生活也有了保障。男60岁、女55岁以上者,可按月领取养老保险300余元,每家每年可得到看山护林补助4000余元。看病实行“新农合”,“大病统筹”,住院费可报销50%以上。

说书艺人雷运之

     河北村地处深山区,偏僻闭塞。自古以来,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与外界没有多少交往,业余文化生活就更谈不上了。然而,就在这穷乡僻壤里,却诞生过一位难得的说书艺人——雷运之。
    据现年84岁的村民雷全生介绍,早年间,雷家几户住得更为偏远,地少收成少,人们的日子更为清贫。但是,作为雷全生叔辈的雷运之却是个乐天派。他不但安贫乐道,而且善于说唱表演,给生活单调的山里人增添了不少乐趣。
    雷运之大约生于上世纪20年代,卒于上世纪90年代。他说
书表演的兴盛时期大约是在上世纪40年代。
    据雷全生说,雷运之的嗓子特别赫亮,嗓音犹如铜铃响。他不知何时预备了大鼓、三弦等说书乐器。每到日落月升,简陋的草屋里就会燃起煤油灯。雷运之支起架子鼓,弹起三弦琴,本村及周围村落的乡亲三五成群,聚集到他家,听他说书。
    雷运之说的都是百姓喜闻乐道的传统故事,像“三国”、“水浒”、“隋唐”、“杨家将”等等。他边说边唱边表演,时而哭,时而笑,时而激越,时而低沉,说谁像谁,演什么像什么,绘声绘色,惟妙惟肖,听得人如醉如痴,乐而忘返。他每晚说书结束前都会找个关键节骨眼,戛然而止;让听众心痒难耐,欲罢不能,非得接着听下去不可。他的一套书,常常能连续说上一年半载。
    雷运之说书的名气越来越大,前来听书的人越来越多,以至于他家炕上炕下、屋里屋外都挤满了人。雷运之书说得这么好,这么受欢迎,但一直都是凭喜好尽义务,从不收费。
    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“文化大革命”时,大兴“破四旧立四新”,雷运之说的书当然属于“封资修”被禁之列。雷运之不得不收起心爱的大鼓和三弦,痛苦地敛声屏音,抑郁终日。等到“文革”结束,雷运之已年迈气衰,再也说不动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武功高强的刘凤永

    多年来,河北村一直流传着刘凤永武功高强的传说。
    据说,在清代,河北村刘家娶了红螺镇一大户人家之女万氏。万氏会些武术,颇有些功夫。万氏生下4子,教子从小习武。在刘家兄弟4人中,老三性格格外暴躁,故母亲未传授其武艺,其余3人均学有所成,而老大刘凤永学得最精。
    刘凤永自觉武艺不得了,母亲便让他耍“漏斗”(用竹条编制的漏米用具)。哪知,一下没耍好,漏斗扣在了脑袋上。刘凤永自此醒悟,自觉武艺尚不精,遂更加刻苦练功,终于练就了一身好功夫。刘凤永长大成人后,经父母包办娶妻,回山东老家谋生。但在老家没有活路,不久又返回。他先后在后河套、孙胡沟、尹家西沟落脚,最后迁至道德坑定居。刘凤永对父母包办婚姻不满,一直嫌妻脚大,终至离家出走,跑到坝外(今河北省丰宁县以北至内蒙古一带),作了响马。他为人正义,劫富济贫,深得百姓拥戴。
    后来,怀柔县来了一位严县令。严县令是清官,他听说了刘凤永的事情,就想招抚他。于是设计,逮捕了刘凤永的家人。刘凤永闻讯,立刻前来投案自首,因为他不想连累家人。严县令见刘凤永一表人才,很是喜欢,遂放了他的家人,有意收他在身边。
    严县令虽是一介文官,却是行武出身,也有一身好功夫。他想试试刘凤永的本领。便拿出18个铜钱,用拇指和食指将其捏成一摞,让刘凤永用手指往外勾。刘凤永用了九牛二虎之力,费了半天工夫,也未能将铜钱勾出。此时,严县令松开两指,铜钱已成碎片,纷纷落地。刘凤永由此见识了严县令的过人之功。
    严县令还要看看刘凤永的武功。刘凤永取出最擅长的朴刀,就在县衙院中耍了起来。其间,严县令命人向院内抛黄豆,又叫人往里泼水。待刘凤永收手,大家一看——黄豆和水洒在周边,中间形成一个空的圆形,大家不禁高声叫好。刘凤永见状,心中欢喜,情不自禁又拿出了看家本领,展示轻功。只见他纵身一跃,一下就跃上了身旁的柏树树梢,看得大伙目瞪口呆。
    从此,刘凤永便留在严县令身边做了随从。几年后,严县令要调往山西为官,百姓们依依不舍。本地有句古话:清官留帽,贪官留靴。众人留下了严县令的帽子,恋恋不舍地送走了严县令。刘凤永也跟随严县令到山西公干去了。若干年后,刘凤永卒于山西,当地通知刘家搬尸回家,刘家派老三前去。老三到了山西,领回了兄长的尸首,还领到了一大笔安葬费。也许是怪母亲没教授功夫,抑或是对老大有嫉妒之心,老三在半路上将刘凤永的尸体弃在了荒野,一代英豪最终没能魂归故里。

繁复的丧葬仪式

    过去,相对封闭的自然环境造就了河北村某些不同于周边的民俗,在丧仪方面尤为明显。
    据现年69岁的河北村老支书单文才回忆,在上世纪70年代前,河北村的丧仪颇为繁复。
    父母去世,儿女要到村子小庙里,手拿纸钱,在庙里周遭转一圈,往墙上贴纸钱,哪能贴住,长辈的魂灵就在哪。之后,儿女要烧纸钱,并向神灵报告,一天报3遍,连报3天。是为“报庙”。
    逝者装殓入棺后,要在家中院子里停放3天。出殡前一晚,亲友们来灵前烧纸,是为“送三”。
    出殡之日,由逝者之子或其他晚辈站在灵前板凳上,双手高举置有三盏点燃着灯花的扁担,口中念念有词:“热河省滦平县大地村(河北村早年所属及称谓)某某某前来。一条大路奔西南,旱路骑马,水路坐船,逢山开路,遇水架桥……”意为向阴曹地府阎罗王报到。
    出殡烧纸钱,要有一张特别的纸,写上金银财宝若干,还要注明纸是从哪买的,另附上税的票据。
    至于其后出殡下葬程序,则与周边其他村落略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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